Saturday, January 29, 2011

薄荷工業 - World Money Fair 2011

今天去了 World Money Fair 2011,學會了三個詞﹕
1. mint --- 除了「薄荷」外.,還是「鑄造錢幣」的意思 (coins are minted),minting industry 就是鑄幣工業;
2. Numismatics  ---「貨幣學」,對硬幣、紙幣的收集和研究;
3. blanks --- 未印上圖案的金屬,未來錢幣價值的載體。

World Money Fair 號稱是全球最大的錢幣展,今年剛好是第四十年,規模越來越大,由 Basel 移師至柏林舉辦。展覽並不是純粹錢幣散貨場,除了收藏家與專門店發售收藏品外,亦有鑄幣公司展出最新的機器和鑄造技術,與行家交流行情。另外德國中央銀行也設了攤位向訪客解釋偽幣辨認方法,以及展出最新最完美的偽幣,是個很好和重要的設計。同場還有宣傳 2011年女子世界盃的攤位和紀念精發售呢。

展覽官方網站﹕http://www.worldmoneyfair.ch/wmf/english/index.html

會場內也有兩三個中國展商 (另外還聽到有人用廣東話腔說英語),不過他們跟其他展商的態度很不同,攤坐在椅上毫無推銷意欲,一幅等收工的樣子,一看便知是純粹來買賣,與其他有發燒友感覺的展商很不樣;這些發燒友有問必答,很樂意跟你介紹一個硬幣的歷史,花時間向只看不買的你解釋為何一張 200 元的新紙幣要賣 300 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展覽場地 Estrel Convention Berlin,是全歐洲最多房間的酒店。酒店落成之前是一項不被看好的計畫,因為位處柏林較基層 (不能說是貧窮吧) 的地區,被認為不能吸引商務客。發展公司以低價買入地段,建了過千房間,充足的展覽場地、餐廳和酒吧,酒店以相對較經濟的價格接待商務團,一站式住宿及餐飲服務比官方 Messe 更方便訪客,是非常成功的發展項目。我之前也應徵過酒店的服務工作,不過被拒絕了... ...

Estrel Hotel Berlin
以郵票裝飾的 Trabant
酒店日間採用天然光,在大堂向上望已見房間 
發燒友 
圖中阿拉伯打扮男子出售一疊北韓紙幣 (兩歐一張)!! 很好奇來源是怎樣的 
為硬幣刻上圖案的機器,好像可以親身嘗試 
insider 才懂的古幣 
沒有真正價值的紀念幣 
Blanks 
韓國來的展商 
等候大抽獎的人們... 怎麼都是中年阿伯?

幣上的 Hakenkreuz 被封了;該幣是為了當年一個運動會而發行 
我的收穫﹕原價購入最新發行的德國兩歐通用紀念幣,圖案是科隆大教堂;
另外憑入場券以原價換購右邊的梵蒂岡五毫幣

Friday, January 28, 2011

mini-world

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準備好了要出門,卻還是留在這裡寫這一篇。

在土耳其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德國人 Oli。很多年之前,他的太太、兩位兄弟接連因病辭世,他亦因為為要照顧太太而失去了一份待遇不錯的工作,一直無業,現在依靠退休金過活。離開德國之後,他在那土耳其城市已住了六年,沒正式學過土耳其語,但能溝通,沒有工作的權利,在當地有不少朋友。他說,這些年之後,他想過離開這城市,到另一個更大、更多變化的城市生活;可是,很多朋友都說捨不得他,著他不要離開,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他們都會出手相助。說著聽著,他最終把離開的計畫擱置了。

他覺得,無論在德國,或在土耳其,又或是其他地方,我們也只是過著同樣的生活。生活有了規律起來,每天乘同一班車上下班,到那幾間相熟的店子吃飯、買東西,和差不多的人打交道,與特定圈子的朋友來往,喝那幾個牌子的啤酒。

每到一個新的地方,我們便急不及待的要「適應」,要建立自己的圈子、世界,所謂的 mini-world。新瓶舊酒,換湯不換藥。

看穿了這個事實,他就一動不如一靜,繼續過他的日子,也不再為再建新生活而費神。

Oli 活到這把年紀,對人很坦白。

我話不多,他嫌我太內斂,說我為自己架了許多障礙,為我總是無法確定路向而顯得不耐煩。我一時間都很不好意思。

交朋友對於他來說,不再為私為利,合便有緣再見,不合也祝你好運。說來容易,做起來很高層次。

多謝 Oli。

柏林影展 2011 前奏

影展,當然是柏林影展 2011 (Berlinale)。

展期由 10/2 到 20/2,近日官方網頁和facebook 幾乎一日內更新幾次,陸續確認了各個環節的片目和特備節目,例如最新便有 4K 數碼修復版 《的士司機》(Taxi Driver, 1976)。正式場刊則會於二月初公佈。影展舉行場地附近幾條街亦以路標形式放置了大型宣傳版,不嫌悶的話可以數數有幾多個BBBBBBBB ...

Science Center Medizintechnik Berlin 前馬路 (P.S. 有型的建築, 晚上的LED 燈也很漂亮)

中央圖書館前馬路

大會總部﹕以前用來停泊單車的欄杆被拆了,現擺放宣傳版

影展放映場地之一 CinemaxX Berlin Potsdamer Platz 前空地

Potsdamer Straße 上的星光大道

關於影展的活動開展中

已有的目錄及宣傳品

Thursday, January 27, 2011

海關

昨天收到一封沒有封口的信,信封有DHL 標誌但沒有其他蓋印,裡面附有三張紙﹕第一張標明 "Ersatz-Zollinhaltserklärung",寫上我的住址、HK和寄件者名字 (公司名),另外有兩張MEMO,印有相信令德國人也要花好些時間消化的文字 ---


在「親愛的顧客」之後框內首三行是同一句句子來的,然後中間加插了海關地址、開放時間、交通工具接駁、電話及傳真號碼等資訊,留意資料框下的句子是延續上一個字,即句子是未完結的,直至第四行括號才結束整句句子,睇到嘔血。至於內容與文法的複雜程度,恕我未夠功力解釋。Anyway, 內容大意是海關因為不清楚郵件內容而把信扣起,我要親身前往並解釋郵件來源;如果我在七日內無去便要付罰款,十四日不去海關便會把郵件寄回原地,真的不知道如果去了一個月旅行要怎麼辦。

須帶單據 (假使我有購物) 
海關-郵政部 

於是我便去了 Zollamt-Post。入門便見約七、八人在排隊、二十人在等候,心知不妙。櫃檯有一名職員,訪客需要交出信件及所須文件,回答相關問題,確認後會收到一個籌號,然後便要耐心等候;櫃檯旁邊有一部電腦,訪客有需要時可即場搜尋及列印文件。雖然前面只有七、八人,我也等了 20 分鐘才接觸到職員,劈頭第一句便是有無帶單據... 我沒有買東西,當然是沒有啦;職員問了幾句之後,我拿到號碼,足足等了 40 分鐘才可以進另一房間取件,取件過程只須 1 分鐘...

Schwarzarbeit? Das geht gar nicht!

值得一提的是等待室的佈置﹕櫃檯後有一大幅大頭相,相信是總關員的照片吧?﹗檯旁邊有一個易拉架,印有打擊黑工 (Schwarzarbeit) 的海報,另外資訊欄上有一半傳單都與打擊黑工有關,由此推算大部分來取件的人都是移民或非歐盟市民;另外有一個展覽櫃,擺放了一些盜版物品,例如一個假名牌手袋上附有一價錢牌寫上「假袋令德國每年損失 7 萬個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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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呼籲各位友好,寄郵包 (不是一封普通的信啦!) 給我要留意﹕
1. 寫英文全名
2. 用英文寫清楚郵件內容、標示清楚是「禮物/ Gift」
3. 來自香港的回郵地址最尾一定要寫 HONG KONG,不要寫 CHINA,萬一要寄往原地真的有機會先繞過內地,中港的郵政是不一樣的


Wednesday, January 26, 2011

tanzt, tanzt, sonst sind wir verloren

電影海報, 轉自 http://www.wim-wenders.com/ 


http://www.pina-film.de/
http://www.wim-wenders.com/

2 月24 日德國獻映

P.S. 忍不住手買了一張 Tanztheater Wuppertal 的《Kontakthof》表演 ... 加上車票來回要過千(港)元...

Monday, January 24, 2011

心理實驗

由於我已墮入貧窮線 (見上上文),為免餓倒柏林街頭,必需開源節流。今早便去了參加一個有償的實驗。

在柏林地鐵車廂常有私營研究所登廣告招募實驗參加者,簡介上會註明實驗性質及參加條件,包括性別、年齡及特定要求如某某病徵、能操語言等。參加的方法是打電話或發電郵,沒什麼技巧可言,不過好些實驗需要有一定的德語程度或只適合以德語為母語的人。



大學研究所由於經費所限,比較少在公共交通工具登廣告,可以去大學的message board 或上網站登記;登記後便會定期收到邀請,不過相信在登記冊上的人都頗多,除非長時間在電腦旁守候,否則也不容易報名。

今早參加的是 HU 心理學系的研究,共做了兩個實驗﹕第一個實驗需要參加者看一堆中文字 (他們所謂的日本漢字),在字出現前或後會有一幅照片出現,參加者要做的是,如果他喜歡這個字便按右鍵,不喜歡便按左鍵。按鍵完畢有數條問題問及相像如何影響我的選擇云云。對於懂中文的我來說,影像影響不了多少,我都是以字本身的正面或反面意義去按鍵,所以感覺上幫不了忙。

第二個實驗是用四個按鍵代表四種顏色及圖案,當畫面出現了某圖案便須按適當的鍵,錯了會有提示音,錯誤次數及 reaction time 均會被計算;實驗共分兩部分,每部分有六節。實驗完畢後工作人員問了幾條問題,嘗試分析參加者答題的方法,以及顏色能否幫助答題等。完成實驗後有現金回贈,金額不算多,不過平平地都可以吃兩餐。

型到不得了的物理學系大樓,經常有電視台/電影在此取景。


做完實驗後去了學生飯堂吃飯, 吃了一客古怪的德國南部奧地利菜 --- 外型和質感像饅頭的包,裡面有Pflaumenmus (梅醬),外面灑上糖和 vanilla sauce。

Germknödel

Saturday, January 22, 2011

Wir haben es satt!! 遊行

第 2 次在德國參與遊行。

大會標語是 Wir haben es satt,即是我們受夠了的意思 (fed up)。satt 通常形容吃飽,例如在餐桌上表示 ich bin satt。遊行有三大「訴求」,包括基因改造食物 (Gentechnik)、動物工廠 (Tierfabriken)及廢物出口 (Dumping Exporte),參加遊行的團體和贊助商很多,其實他們對於以上三個範疇是不是有一致的立場,很值得懷疑。

例如完全不吃肉和食公平肉/飲公平牛奶,便是兩碼子的事。在改善科技的同時,如果人類的生活方式沒有改變,整個情況是沒有改變可言。例如有人建立環境更舒適的農場,活動空間更大,飼料更好,以示自己沒有虐畜,讓僱客食得安心又感覺良好;但如果整個人口都繼續吃肉,這些「優質農場」依然要不斷擴充,製造同樣多的蓄牧廢料,同樣污染河流,又需要更多地方,森林仍然會被佔領,農地有一天也會變成廢地。結果只是有了所謂的良心製業,人們付更多金錢去賣良好感覺,但環境依然沒有改善,因污染受罪的仍然是沒有資本的第三世界國家。

很多人心目中的理想、優質生活,背後要付出龐大代價。

從 Hauptbahnhof 出發





實情是,按照現時的生活方式,我們需要三四個地球才可以生存下去

連綿不斷的遊行隊伍

途中出現neo-nazis被趕事件﹕左方有人大叫口號,右方黑色衫人士被逐出遊行隊伍

防暴警察阻隔兩批人




動物不是機器。我第一次認識動物工廠這詞,想來現今的 farm 已不可能被稱為 farm 了。

電車服務被阻,原因是﹕遊行!

進入平時繁華的 Friedrichstraße

終點是 Brandenburger Tor

團體領袖演說

公平牛奶真的更公平?

陸續抵達

Thursday, January 20, 2011

開工不足

今早如常往工場開工,發現人數比平時少了一人,於是看看更新了的更表,發現自己被減去了一日工作 (5 小時)。雖然之前也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點不開心。

一旺淡三秋,在德國也例外。聖誕節到新年前後是全年銷售及服務業最好的月份,那時我剛到包裝工場工作,從清晨六時半起開工連我在內已有五六人,到稍後時間陸續有人來輪班 (一更是五至六小時),又有些同事是工作一整天 (約十小時),要包裝的貨物源源不絕,要用摩打手密密做,整個工場都很熱鬧。

熱鬧氣氛到聖誕高峰期後有了轉變,12月26日後開始,我們改為八時半才上班,由於新年、元旦仍是送禮旺季,工作量仍是足夠的。自柏林十一尾持續下雪,以及市內交通工具 S-Bahn (由Deutsche Bahn 管理) 不停延誤影響,聖誕後市民購物意欲仍然旺盛,簡單來說,是仲有假放、有錢使,所以聖誕後三個星期仍是零售服務業旺季。那時我仍在當侍應,身兼兩職,工作忙得幾乎喘不了氣。

不過踏入一月第二個星期,情況開始忽轉直下。聖誕市集被拆掉,遊人開始疏落,商店紛紛開始冬季大減價,我們的店子漸漸冷清起來,截至我離職之前,試過整整一個小時沒有客人來吃東西。包裝工場的情況更糟,貨物不足,我們都無奈要提早下班。

我是短工 (Aushilfe),每星期工作最多 3 天共15小時,最高月薪不能超過 400 歐。400 歐 minijob 在德國是常見的工種,僱主無須為這些員工繳稅和提供醫療保險。過去兩星期我每天工作少於 4 小時,現在只能工作兩天,又沒有最低工時的保障,即是每週收入收於 100歐 (港幣 1000 元)。

在柏林,月入 400 是可以生活的,現在便不行了。沒辦法,繼續努力找工作吧。

Wednesday, January 19, 2011

車上的男人

昨夜上課後如常乘地下鐵回家,駛了好幾個站後來了個男的,坐到我對面,將相沒什麼特別,但就是引起我不住偷看。

年齡約35-40 之間,可能更年輕,金灰髮,卡其色格仔紋外衣,後來我發現後面有帽子,是多功能防水款式,看得出不便宜,最少值 300歐元,裡面穿了藍色直紋恤衫、黑西裝外套和穿裁很合適的西褲,啞紅色沒有花紋、質料看來很好的領帶,形狀醒目的黑色皮鞋和黑色薄襪。另外他有一個厚厚的公事包和手拉行李箱,手柄部分只有約四個手指頭的長度,可以用兩根手指之間的空隙夾著帶動,外型雖然很時髦,但時間久了應該不好拖動。

為讓西裝骨骨的他不被直瞪而尷尬,我馬上從背包掏出一本小說,邊讀邊幻想他的故事 ...

他在 Jungfernheide 上車,應該是剛從機場下機吧,手中握著那張車票,顯示他平日不是以公共交通代步的,否則的話買一張月票就可以了,應該是有駕車習慣的人,可能是預料晚上落機而決定不駕車。坐上地鐵列車的第一車廂,可能是刻意選擇的 --- 連接司機座的車廂搞事機會最低,在晚上坐最安全。他打開過公事包好幾次,裡面的間隔都被使用過了,似乎是個整潔有秩序的人;不過他翻開了一張柏林交通網絡圖 --- 雖然我也常在車上翻看路線圖,不過在晚上九時半翻圖,他應該不是住在柏林。

翻了好一張應是在機場收集的資料表後,他抽出了一本 The Economist,讀封面後第一頁花了好幾個站的時間,看得出他心不在焉,或者只是太累人,但穿成這樣子在柏林的地下鐵睡著又有失身份。

列車行駛的期間,除了乘容之外也來了許多搞生意的人。少不了是那個在晚上賣"測試版" Berliner Zeiting 的阿叔 (一份小報正式出街前的預覽版,報導即日新聞),彈結他唱得很差的賣藝人,兩個賣露宿者報紙的不知是否露宿者的人,其中一人還拖了狗 (關於柏林的"乞丐" 另文再撰),那條狗倒是吸引了西裝男兩秒的注意。其餘時間他都在讀雜誌,頸部隔著車廂搖動;我得承認,是夜的車廂特別晃,低頭看書根本無法集中,所以我覺得他都是醉翁之意... ...

搖了十幾個站之後到了 Hermannplatz,一個熱門的轉車站,那男的沒有下車,只是把雜誌放回公事包中,拿了記事簿看了一會又放回。此時直覺告訴我... ... 他不會跟我同一站下車吧?在這個站下車的人,少有像他穿得這樣光鮮,大多是穿成我這樣子的。

直覺有時間很準的.. 我把書放回背包的同時,他也開始移動他的行李。站起來身長約一百八十二公分的他,果然是跟我一起下車。剛下車的他馬上表現出他不是一般的常客,花了約三四秒搞清楚左邊還是右邊的出口,還在車站的地圖研究了一會。

我幾乎按捺不住,要跟他說話。

可是感到太難為情而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爬樓梯,往回家的方向走。

走了約兩分鐘後,我聽到身後有滾輪被拖動的聲音。地面由一塊塊 2X3 公分的石頭鋪成,不是拖皮箱的最合適平面。我知道是他。

我們竟然走上了同一條路。

Tuesday, January 18, 2011

說在前頭的話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以為自己有太多放不下的事、放不下的關係 (簡單來說是勁多野放唔低),其實就好似昨日下過的雪一樣 (schnee von gestern),今天就融掉了,緊緊握在手中的話,不止融得快,還要忍受那一點寒意。

前幾日等車的時候,翻看了手機內的短訊,發現臨行答應過一位朋友這一趟我會認真地寫 blog,希望也能填補回幾年前的空隙。另外,也獻給在星期日也要工作至晚上七時的朋友 (們),當有機會歇息的時候,要來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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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過了十多天,柏林天氣已經回暖,積雪溶得八八九九,河面還有點冰,容得下幾隻水鴨。當室外氣溫回升至攝氏四度,我竟然會因為覺得太暖而從睡夢中醒過來,真是不得了... ... (P.S. 我家是零下五度才打算開暖氣)。

來到柏林將近五個月,旅程的目的不用多說,只說說事情是如何發生的﹕

1. 2010年6月中某個晚上在網上訂了同年 8月中的機票
2. 訂機票翌日去了領事館遞表申請簽證
3. 在稍後時間向公司請辭
4.  7 月初開始處理保險事宜
5. 離職後 10 日,出發前往柏林

行前準備基本上是沒有,沒有衣褲鞋襪添置,連歐元也沒有特別買,只是買了一部相機,一包麵豉和兩包話梅。在網上爬文,看了好些文章,不過幫助不大,不如省點上網時間跟朋友聚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