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10, 2011

生命樹

看《生命樹》(Tree of Life, 2011) 到中段,腸胃有點不舒服,很想吐。我知道,這與電影毫無關連。

看畢電影的那個晚上,我造了一個很長的夢。我乘坐懸空的列車去了某間大學的開放日,那時人流不多,但在場的人都來去匆匆。我推開了一扇又一扇門,碰見的人都絲毫沒有要跟我溝通的跡象。直至去到一個房間,那裡有個穿著長袍的老人,跟我論說人為什麼要做藝術。在夢的下半部,我懷孕了,在事前沒有與任何人交合的情況之下。然後我坐在一輛超速駕駛的小巴裡,手擱在肚皮上,有說不盡的懷疑和恐懼。

醒過來後,兩邊臉頰有點酸,我知道,昨晚睡著時又在使勁地磨牙。

假如我要逞強的寫一篇短評,這個夢便預示了一些可能的方向。可是,我壓根兒就不會寫。我甚至覺得,有些電影拍出來,註定要讓觀眾啞口無言,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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