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4, 2011

客觀的事,主觀的心

最近真的不得了。 每天讀新聞,但一天比一天無知。

一直關注的東非索馬里人道災難,情況日益嚴重,每天都接近臨界點。然後,挪威突如其來的發生了爆炸和孤島殺人事件。再來,國內令人氣憤的火車事故。別忘了,持續多個星期的越南反華示威,持續幾個月的中東國家反政府浪潮,每天還在抗爭和死人。還有,那隔兩三天佔據報章頭版、剪不斷理還亂的歐洲各國債務和破產危機。即使小如香港,每日也在上演那些出賣香港人利益的替補/遞補鬧劇,有意選特首的人又在龜縮遲遲不站出來,不斷消耗港人心力和把玩媒體,比光明正大企出來的o靚模還不如;另外還有那些國內產婦生子大龍鳳,以及外傭官司帶來的忽然恐慌和積壓以久的種族歧視疑問。最後,這個相比之下較微不足道 --- Amy Winehouse 英年早逝,但是,她的歌,我每天都在聽。

還有一些私人事。一些無法清楚說明的重要決定,一片迷濛的前境。

後果不用多說, 頭昏腦脹,胸口郁悶, 暗瘡在面額連珠爆發,又痕又痛。日間頭痛,渾沌夜間又來了無可抵禦的失眠。有一種講法是,四時三十分是最多人想自殺的時間,因為在那時候,入睡嫌太晚,清醒又太早;可是如果我要死的話,在二時三十分就等不下去了。看著清徹的月色,從正前方,徐徐升至正上方,在那個時候,世界是平的圓的方的,根本不要緊。心情不太壞的時候,跟自己說,這是一個人的浪漫;心情不好的時候,身體髮膚都能感受黑夜正逐漸把靈魂蠶食。

哲人曾言,做人就是以不斷的損耗,來維持更持漫長的損耗。我總在期盼,那負負會得正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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