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0, 2011

北歐女生

臨別柏林前一週,來自北歐的女生來我家作客數天,閒日子忽然變得充實起來。

女生們都遊過、住過這城市好幾遍了,回來都因為愛柏林,於是我們不逛旅遊點,只是不斷走路,上咖啡館,去 pub crawl,再走路。如果沒有這些女人,我不會到那些 Designer 服裝店看裙子,看她們比來比去,說一句 I will rock this dress,然後隨即討論如何尋找 sugar daddy 來供養她們。我特別愛看女人品評男人的樣子,我以為,她們半陶醉半像發現新大陸般說 he's hot 的模樣,挺可愛的。

瑞典女生教我分辨誰是 cool guys,誰是 hipsters,然後我們發現,柏林快被 hipsters 淹沒了。她又認真的舉起三隻手指,在胸前劃了個十字,分享她的擇偶天條 --- (1) intelligent (2) good looking (3) kind / not an asshole,那信誓旦旦的樣子逗得我很樂。可是,她在情場打滾了好幾年之後,發現符合條件 (1) 和 (2) 的人,不少都是仆街,看樣子這現象真是無分國界。她又說,在北歐城市常遇到一些樣子俊朗,身型討好的男子,當他們發現身旁有女生看他們,就會自信的笑笑,跟朋友交換一個 "hey see those chicks?" 的眼神,但又不會回望那些女人或跟她們打招呼,這些男生就最倒她的胃口了。

在 Tacheles 
芬蘭女生不斷拍攝柏林的塗鴉,她告訴我,芬蘭政府嚴禁這種街頭藝術,對於貼貼紙、噴壁畫、牆上印章這些行為絕不容忍,於是街道都顯得沉悶而無生氣;其實這也非德國法律所容,可是人們都習慣了,柏林政府也窮得沒錢粉飾街道,漸漸就形生一種獨有的街頭文化,藝人偷偷畫了,也不會馬上有人來塗漆遮蓋。不少在店舖門外塗得漂漂亮亮的壁畫或閘門,都是店主出錢請畫家創作的,否則一幅白牆很快便會被塗污,而塗鴉者通常彼此尊重,不會在畫上亂畫;有時候在不同區域也會看到風格相近的作品,看得出是出自同一藝人之手,收集他們的照片也是樂事之一。

芬蘭這地方,一直都是我想要到訪的頭號地點,我對其的少許認識幾乎全來自 Aki Kaurismaski 的電影。在他的電影世界裡,人物都不輕易流露情感,既少說話也不多微笑,角色遭遇潦倒,要不是工廠女工,便是垃圾車工人,或失業或失憶,在昏暗的天空下,進出酒吧喝悶酒。於是,我對芬蘭和芬蘭人的天真想像,就是不說話的人,很能喝的人,和表面平靜但內心鬱躁的人。幾年前,我在一個聚會中認識到兩個芬蘭人,他們常拿自己芬蘭人的身份來開玩笑,說自己是異類和酒鬼,教我無法應對;這次認識芬蘭女生,感覺怪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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