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19, 2012

和友人聊到人變得不在乎的事。

不發表意見 (也可能是沒有意見),不參與討論,不討價還價,不接收資訊。然後開始懷疑別人為何能如此投入,如此前仆後繼。政治,民生,潮流,環境,社會發現,道德價值。什麼都變不痛不癢,沒有要深究的動力,也沒有行動的必要。不曾讚好,將來亦不會關注。

一切都看成是場遊戲,小孩的玩意,大人的玩具,都為消磨時間,以及多餘的精力。而精力不必枉費的,至少可以用來暖肚。那些要投資人力物力的事情,不如食左佢吧。

滿不在乎的人最難應付,都不在乎了,還可以怎樣。

他說這是因為人變老了,社會從來沒有變好過。民眾永遠愚昧,政客永遠仆街,大家都在不斷的磨練後變得相當麻木;無論是政權或個人,沒有人從錯誤中學習,只會一錯再錯,重復犯錯,至死方休。

人生在世營營役役,到底在追求什麼?資訊爆炸的年代,一切都在趕;工作說要注重細節,有意思嗎?有人在乎嗎?嚴肅的事情,嚴謹的工序,細緻的... ... sorry, seriously, does anyone really care? Why?

你在乎嗎?

Sunday, August 12, 2012

病得像咸魚

病得像咸魚 ... 下一句,是「活得像戀人」嗎?

從北韓/朝鮮和北京回來,重感冒,缺水,諸如此類。回港後夜晚馬上睡不著覺,開始為沒沾過手一星期的工作而焦慮,媽的,只是一星期,我只是個蚊型員工 ... ...  嘗試安撫緊張情緒。思緒有點亂,要搬家,先要收拾行李,不知道收拾什麼好,隨便拿五天工作服和晚上睡覺的就好,內衣褲,襪子,和鞋;上班穿的皮鞋,輕便的步行鞋,拖鞋,就這樣。連去德國生活的行李都可以在上機前十二小時收拾,在香港由A 搬到B 應該沒問題,沒問題的。求其啦,是但啦,無所謂啦,乜都好啦。聽說選舉臨近,搬了家和轉了選區的人很容易被出賣個人資料 ... ... 應該沒有人出賣我吧?倒是有人盜用電郵地址去開 twitter,為什麼是 twitter?不是微博或什麼的?

早上爬起身去打波,痴媽筋,邊有人咁樣仲去打波,有的... 有的... 手腳無力的告別賽。

Sunday, July 29, 2012

柏林新科隆區

好久沒寫過柏林了。

讀完了卓韻芝奇遇記的《忽冷忽熱》,當中好一部分在說柏林,包括在 Neukoelln 的 Karl Marx Strasse。卓氏說 gentrification 出現了,如一個鬼故的模式﹕富人入侵,引進高檔次的咖啡館和店子,然後令社區換血,把窮人趕走了。

對這個說法不完全同意,也希望補充一下。

在 Neukoelln 住了一年,社區的髒的髒、亂的亂,基本上好日也看不到紳士,也不是背包客會來的地方,因為附近也沒有像樣的旅館 (何不要跟 Kreuzberg 混淆啊)。路上的人多是少數族裔 --- 指的不是土耳其人,他們絕對不算少 --- 還有很多因著祖國戰亂而來尋求政治庇護的人、新移民之類。

數次在地下鐵月台看到數人圍成一團吵架和打架,日夜都有警車響號要車輛讓路,然後路上的車輛又真的好像電影場面般,同一時間向左或向右讓出一條中間通道 (所以回到香港也是不習慣,經常看到汽車不讓救護車)。連帶距離 Karl Marx Strasse 約兩公里的 Hermannplatz 也算是個罪惡黑點,所以附近的居民對於警車出入,也見怪不怪了。這種地方是不可能吸引有錢人來住的話(什麼叫有錢人?求安全穩定和拒絕改變),最起碼他們不會讓小孩子入住這區的學校,充滿重口音德語的「外族」學生的學校。

實情是因為 Neukoelln 的租金和物價都低廉,吸引了不少大學生和年輕人搬進社區,繼而改變社區。能搬得進來的不見得富有,只是生命力和創造力都頑強,而且「發展潛力」很高,長遠計自然為社區帶來改變。當他們完成學業後,開始工作,組織家庭,漸漸便會使社區富裕起來。改變儲如引進了一些素食店或 veggie cafe,須知道土耳其飲食文化都是啖啖肉啊。

所以,與其說是 Karl Marx Strasse 或 Neukoelln 面臨 gentrification 的「危機」,不如說整個柏林也有同樣的遭遇 --- 君不見全歐洲的 artists 都要乘著城市的廉價來找機會,來擴展網絡,大家都趕忙要向歐洲宣告,I made it to Berlin,I am (going to be) something 嗎?所以一個合宜的 living cost 是發展城市的重要因素,看看香港,憑什麼請國際學生來讀書呢?

我愛的 Neukoelln 沒有遊客,沒有 hipsters,愛他的生命力,也愛他的危機四伏。

另,要看成功 gentrified 的社區可以參考 Friedrichshain 或 Krezuberg (有些人很討厭遊客,不要亂拍照啊)。

又上街

說不
烈日當空,又上街。今個週日理應很忙,要學拳,收拾房間,以及最重要的執行李,結果最後還是去了遊行。

很多家長,很多帶小孩的家長,在路上為嬰兒換尿片塗爽身粉、為孩子搖扇、抱著孩走足幾公里,在人群中推著小車左穿右插;還有很多貌似教師的人,那些常被人嘲為脫節呃飯食的中產階級。沒有過分的喧嘩和嗌咪,亦沒有多餘的警力。

一個月之內亦已有兩大型遊行,大佬,兩個星期日啊,一個香港打工仔的兩個星期日啊。每次都不太願意去,但每次都慶幸參與了,然後每次都問,究竟上街有沒有用?堅持有沒有意義?表態有沒有力量?我們的聲音有沒有被聽見?未來會否被改變?

Monday, July 02, 2012

煙火



昨夜,我有去看煙花。

晚上八時,煙花開始發放。遊行人士絡繹不絕,噓聲鬧聲四起。後來到了政府大樓的平台,想不到聚集的人很少,非常空曠。其實我沒親眼看過七月一日的煙火,彷彿這些絕不喜慶的場合,煙火也是不公義的。

煙花放完,離開現場時,自動廣播說,「現場環境擠壓,請 ....」「This park is very crowded, please...」,與同行友人相視而笑。很多東西是不能預設的,很多價值和情感也無法被硬生生的注入生命之中。

這一幕幕,讓我想起FIGHT CLUB 結局,男女主角牽手看城市被摧毀。

表面繁華之下,我城還剩下什麼?

Sunday, April 22, 2012

Sunday, February 19, 2012

保守你心

我在,我還在。

衝了好幾個月,在公在私也在經歷一些轉變,諗起都覺得好 crazy。不過呢,不按常理出牌已經當食生菜,沒有最 surprise,只有更 surprise,所以講到尾都無乜野可以再 surprise 到人啦。

率性當然有好有唔好,不過活在一個咁 crazy 的社會,日日揭開報紙都係一大堆謊言或垃圾資訊,上 Facebook 又係一大埋假象同垃圾資訊,唔再停一停去聆聽自己內心的聲音,真係好容易迷失。前排有個朋友同我講起,覺得自己個人越來越躁,經常都不滿好多野,又經常將呢一種不滿表達出來,結果後遺症逐漸浮現。聽到都好明白,雖然社會上有好多不平事需要拎出黎講,但係與此同時唔少亦濫用言論空間,自以為係度不平則鳴,其實係有時無時都看不慣,唔理三七廿一就鬧左先。

係呢個時候,我心裡面響起聖經一句說話﹕「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雖然我不是信徒,但呢個說話真係好大提醒,無論社會點糟糕,氣氛點惡劣,我地都唔應該任由自己的心靈淪陷。

聽一位朋友講過,根據某某研究,一個人係可以訓練自己個心 (腦),建立不同的信念,如果你用十年時間去令自己相信呢個世界係無藥可救、某某人係十惡赦,咁你就同樣需要十年時間去令自己去除呢種已經植根你心靈的想法。既然係咁,點解唔注入一些正能量呢?當我地努力咁去做好人、做好事、想好事情、有好心機,呢種投資係有回報的,會係未來好多好多年既動力。諗落都有實証,就以身邊一些係美滿家庭成長的人為例,佢地係比較單純,但亦比較正面,雖然佢地無經歷高低起伏、不幸家庭然後再自力更新的人咁有啟發性,但我越來越覺得,結識多一點思想正面的人,點講都不會是壞事,係佢地身上一樣有好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係德國生活過一段時候,我認識左唔少「特別」的人。話佢地「特別」,唔係真係因為佢地有咩咁特別,或者有驕人成就,而係佢地同我係香港識的人相當不一樣。佢地大部分既特質都係幾 care-free,面對問題總係有 solutions,無好既 solutions 都總會有 way out,而佢地既 solutions 或 way out 絕對唔係投訴,而係一個正面的想法,或純粹 take it easy。

雖然好多人覺得歐洲人都唔會點需要捱,因為佢地眼中既歐洲人係有好多公共福利,讀書唔使錢讀到想讀完為止,社會又開放,容納到好多種唔同既生活態度/方式/主義,就覺得做香港人或亞洲人特別多壓力,而輕視其他人所面對的現實。我曾經遇到有人跟我說,我花時間去認識歐洲或去當地生活,都是徒勞的,因為當地人根本無法理解我,不會有真正的溝通。這些說話出自未去過歐洲的人口中,其實我覺得,都幾大膽。無論在世界任何一角落,只要你肯踏出一步,一定會找到知音人的。一定會。

為了這些未知的知音人、有心人、同路人,好好愛護自己的心靈吧。

Friday, January 06, 2012

二零一一。一二

二零一一就這樣過去了,還來不及多寫一篇網誌。

上班以後,時間總是不夠用。自問不是工作狂,可是面對每個任務,總是付上全部精力。然後每個週末或長假都生病,感冒,敏感,頭痛,失聲,上吐下瀉,眼睛發炎,手足爆裂。那些擾人的小毛病。還有持續了好一陣的劣質睡眠。然後又精神奕奕的上班。

二零一二年,要做個更快樂的人啊。